「杜小姐」這個名字,旁人聽起來很「生外」,但我始終覺得很親切,由大學至今相識十多年,聽你想嫁聽了無數次,這天終於成真了。你找我擔任神聖的婚禮司儀,我二話不說就答應。
可惜這幾天忙於工作和功課,未有抽出太多時間準備。昨晚工作班深夜,回家還在想司儀稿要說些甚麼,今早坐車趕去會場的路程上,仍在忙著寫提示咭。雖說儀式有牧師主持,充其量我只算是個「間場」司儀,但對你這位好友,我不想,也不敢有任何差池。
你永遠令人有點害怕你,怕不能滿足你的要求。但畢竟你很聰明,還記得我們經常會為小事爭拗嗎?那年我讀Photo-journ(新聞攝影),你陪著我在NA的草地,教我操作那部「鬼相機」,我搞不懂得甚麼光圈、快門,結果你陪著我,用那種近乎老師的口吻幫我調較,總算完成了我第一份攝影功課。
大學時代的生活充滿回憶,我們一班同學瘋癲過、快樂過、擔心過、笑過也喊過……
記得Year 3 那年,我選修了高級電視新聞。我沒有讀初班,你跟同學們卻叫我讀高班,還替我向老師說項,以我在電視台實習作為選修的理由,終於獲批了。學期習作是10分鐘紀錄片,我們四個人選了「少數族裔的教育問題」為主題,雖然我是掛名Producer,但老實說我對操作攝影機等儀器可說是一竅不通,結果當然由你們全權負責,我頂多是在旁邊「揸咪」(但一樣被你們鬧!)。
拍完就要剪接,那時剛剛踏入電腦剪接年代,大家都是盲摸摸,終於完成了「傑作」。交功課那天,我們從電腦中複製影帶拷本,當我們拿著那盒帶子,我們哭了。哭得很厲害,淚水不斷地滑下,那是我們花了不知多少個小時,犯了多少次錯,才完成的心血成果,我們拿著帶子到課室,向老師及同學放映,帶子放完了,我們四個人手拖手,結果又是同聲一哭……
那盒帶子我仍好好收藏,每次重看都會想起我們四個人如何早出晚歸,拖著幾十磅重的器材,由中大校園轉幾次車,先到馬鞍山,再到元朗拍攝……
還有那次迎接千禧年的「寂寞的心俱樂部」旅行團,我們在山頂「探險」,又在中環「瞓街」,再到澳門行大運……
畢業後大家各散東西,少了聯絡,我跟你的聯絡算是較多。雖然不是經常見面,電話也很少談,但說真的,你或許比我相識更久,見面更多的朋友,知道我更多秘密及心事。
打從你決定結婚,就知道你很緊張這個婚禮,那天你交給我一疊婚禮的資料,就見到你付出的心血,看到你滔滔不絕、繪聲繪影地為我講解,提醒我有哪些重點要介紹,已令我這位朋友感受到你的喜悅。
今天婚禮上失儀了,竟然忍不住與你相擁痛哭!這些不是悲傷的眼淚,而是我由衷的感動,真誠的祝福。(可能日後我姐姐出嫁,我都未必會喊得這麼誇張。)
抱歉因為要上班,未能出席你的婚宴,不知你們有無重播我這個失儀的畫面呢?待你蜜月歸來,再相約食飯聊天吧!
希望你以後生活得快快樂樂,永遠甜甜蜜蜜!梁太!
你的朋友



喊埋呢次好啦,以後要開開心心架啦!~~~
天作之合 


